东边日出西边雷阵雨

打滚_(:з」∠)_重翻了遍狂骨和魍魉的漫画,看完了涂佛阴摩罗鬼和百器徒然袋雨。觉得脑子有点不正常了信息量啊啊啊京极男神的知识量到底是怎样啊看的最开心的就是夹杂的私货啦涂佛实在是太宏大太根枝错节了相反阴摩罗鬼这种完整精致基调哀伤的小故事也十分美味啊啊啊啊我想要京关啊话说这cp该多冷啊反正我自己是写不出来绝对会ooc的关口老师还行京极堂绝对写不出来这个饶舌的男人到底要怎么写呢完全不知道嘛但是好想看京关啦师匠一行人的相处模式最棒了果然只能说是孽缘啊师匠到底是有多喜欢欺负关口老师啊真是过分但是也很萌啧啧啧想写京关想写京关想写京关崩溃的关口老师真是太美味了

欧GN的爱慕威的阅读理解答卷

欧GN的爱慕威无论看多少遍都是这么甜这么棒!嗷嗷嗷嗷!

请叫我阅读理解达人!窝要称霸铃兰一中!嗷嗷嗷嗷!






他在上千个世界中行走着。



>>>>>>>>>>>>>>>>>>>>千千世界

>>>>>>>[爱客]>>欧老师的爱慕威观后感



有一个世界里他在所有的投资商和上司,伙伴和同事,以及视频对面热爱着他们的,或纯看热闹的,或漠不关心的观众面前,说,

“有请我今天的新娘。国民男神王大锤。”

他没有笑。他满脸王大锤的呆萌,婚礼全程都晕乎乎得如坠云端。

后来他们真的补扯了证,从所有的粉丝来信中挑出那些祝福的,一人寄了一张没有婚纱的婚纱照过去。


有一个世界里一年圣诞节他们肩挨肩坐在吵吵闹闹的一窝损友中间听着走调的圣诞歌打着游戏。

转头撞上对方的视线相视而笑的时候心底会溢出莫名的甜意,像粘稠的蜜糖一路淌下拉缓了时间模糊了空间。

回过头的时候又觉得幸好对方不曾察觉。

后来他们过了很多很多个在一起的圣诞节。

也把这样的心思藏了很多很多年。

久到蜜糖酿成了酒。岁月变成怀念。


有一个世界里他让他从手上顺走了一张船票,也顺走了他自己,顺走了两个人或许有过的可能。

后来他再也没有听到过他的音讯。他的书桌底下永远压着一张1912年4月15日的报纸,和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照片上搭着他肩膀的青年笑靥如生。


有一个世界里他们在早晨挤挤攘攘的面店里被拼在了一桌,他点了打卤面,他点了大盘鸡。

他伸手去拿醋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对方同样伸出去的手,于是他尴尬地冲他笑笑,他也回了他一个笑容。

他觉得对方笑起来还挺好看的。

然后他安静地,对于如此靠近的另一个人的存在有点尴尬有点如坐针毡的,吃完了这顿饭。

这一天,那个笑起来还挺好看的小青年和那个尴尬的小插曲不曾再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有一个世界里他们根本不曾相遇。

彼此距离最近的时候他正蹲在马路牙子上看书,他从他面前匆匆走过。

他不曾抬起头。他不曾停下脚步。

他们都不曾知道彼此的存在。



他曾在上千个世界之中行走。

然后他醒来,忘记了那上千个世界的人生,忘记了那其中住着的,相识或不相识,相知或不相知,相恋或不相恋,相守或不相守的刘浩和罗宏明。

发现自己不知为何,嘴角带笑或眼角挂泪。

心底总像折了一角一样难受。

于是他急急忙忙地跑下床去,一把挥开门,一路叫着“浩哥浩哥浩哥”跑到了客厅。

然后在空无一人只有满室阳光的客厅中央,茫然地站住了。

…………

…………

…………

…………

…………

“招魂呢?”小爱从厨房里探出头来。

“呃没什么……就问问早饭吃啥。”

“包子和粥。”小爱又把脑袋缩了回去。

他游魂状地跟着飘了进去,把自己挂在小爱系着围裙的脖子上。

“诶你放手,你这样我动不了。”骗人,明明手上没停。

像被树袋熊挂着的桉树一样被挂着的大厨刘小爱仍然用熟练而敏捷的动作……搅着锅中的粥。

“不放……嗯……好香。”是一点点把周围的空气充满,软绵绵暖融融的,米饭的甜香。

“……饿的话先去吃个包子。还有五分钟就好。”大厨刘小爱叹了口气。

…………

…………

“浩哥……”

“什么?”

啊……不记得了。刚醒来的时候觉得很难过的事情。觉得难过到心脏被堵住难过到要哭出来的事情。什么来着?

在咕嘟咕嘟冒泡的白粥腾出的,云一样轻软的香气里,脸硌在围裙的系带上的白客,就着那样的姿势眯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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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在上千个世界间行走过,却总要回到这里。


这个世界里的大前天,刚有人用积压已深的怒火肆意伤害了他人,但却冒出更多的人用无缘无故的善意帮助了被伤害的人。

这个世界里许多人在浮流之中过着无知的幸福的得过且过的人生,但也有人为了逆流而上追逐一个海市蜃楼一样的目标粉身碎骨。

但更多的人只是脚踏着地,慢慢地往前走着,为小小幸福而喜悦,为小小挫折而悲伤。


在掌管着千千世界的神明眼中,这一定不是最好的世界,也不会是最坏的世界。


但是在这个世界里在他的身边存在着这么一号人,这个人会对他说。

“我认识了你七年,但你在我心中从未改变。”

“你仍然是住我隔壁床的那个罗宏明。”


于是他每天都抛弃了那存在过的一千个世界,在他的隔壁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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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诶诶你怎么又光着脚就出来了跟你説多少遍了会感冒的,赶紧回去穿鞋然后过来吃饭……”

“明明?喂?明明?快醒醒别睡了!”


[爱客]日常(报社用致郁有)

误入的现在点叉来得及。

满足个人脑洞的报社文,致郁向。

基本没有剧情。夹杂大量私货。

起源是:??梗的电影可不是只有?????哦。



0

人生中再重要的转折或巨变,惊喜若狂也好,创巨痛深也罢,一旦走过那个节点,也不过褪变成不温不火的日常。

于是在分段排布着99%的日常和1%的突变的道路上,人类安闲地,笃定地,漠然地前行着。

>>>>>>>>>>>>>>>>>>>>日常

>>>>>>[报告老板]>>[爱客]>??AU


-4

小爱觉得自己是个安于日常的人。

例如他跟着一个看上去有点不靠谱的老板和一群看上去有点不靠谱的团队干了三年。

例如他跟一个十分不靠谱的人括弧性别为男括弧完毕同居了三年又三年。

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会试着反驳说这不叫安于日常,叫长情。

明白真相的围观群众只会嗤之以鼻。

我们都知道这和安于现状或重感情没半毛钱关系。

不过是那个不靠谱的公司,是那个不靠谱的人拉着他进的而已。

不过是那个不靠谱的人,他喜欢了三年又三年而已。

东扯西扯个什么劲啊。


-3

但小爱确实是个安于日常的人。

因为他的日常,姓罗名宏明绰号敏民网名白客。

有人说,喜欢一个人就会为他改变。

其实并非如此的,你不是去改变,而是被改变了。

被改变的也并非是你本身,而是你的日常。

因为你的日常被人用简单粗暴的方式入侵占领了,在你的绥靖政策下,因为你甘之若饴。

这是被喜欢的人的特权。

于是你一点点丧权辱国,被攻城略地,最后连文化都被融合掉,然后他和你的日常终于浑然一体再也区分不开。

这是喜欢上他人的下场。

诶,但这样一来,到底谁输谁赢呢?

我们都知道所谓的安于日常,不过是由衷地喜爱着这样的日常而已。

就好像当初他们配的搞笑漫画日和,小爱一直以为其中的日和(ひより),就是日常的意思。

很久以后才闹明白那个词的意思其实是,天气晴朗的好日子。


-2

小爱的日常是,把迷迷糊糊的白客从床上拖起来,吃掉他和白客轮流做或买的早饭,和白客一起上班;(大多数时间)和白客一起工作,录音,演戏,开一场又一场开不完的策划会,搜肠刮肚地写段子,在彼此最凌乱地时候相视大笑;和白客一起下班,吃掉他和白客一起做或买的晚饭,和白客道晚安睡觉……

小爱的另一些日常是,陪白客踢球,陪白客踢实况,陪白客看星星看月亮谈人生理想,陪白客做一切他蓄谋已久或突发奇想的事……

小爱的日常缩略版是,

喂饱白客,然后,用白客喂饱自己。

咦,我没说过吗?他们当然是双箭头啊。


-1

白客从来没想过自己是个安于日常的人。他的像太子一样极度个人主义的字典里是没有日常俩字的。

如果要比喻的话,就像童话里的彼得潘,永远察觉不到自己生活在日复一日的日常里,每一天都好像是新奇的,是冒险。

那么,如果继续比喻下去,小爱的角色会是温迪,他既是他选定的旅伴,也是坐在曲曲折折的树洞深处那盏温暖油灯下等他回归的人,是他的家。

白客没看过彼得潘。

非要换个比喻的话,呃……就像每集醒来都换了身份的王大锤一样?

……还是算了。


1

那么,白客的日常是————是————————嘶——————

嘶—嘶————

嘶——————————————


-0

话说回来,一般所说的“非日常”的概念又是什么呢?

如果正如我们所说,“日常”对应生活中的“突变”,那么“非日常”该摆在哪里?

我们用日常来界定掌控之内的事物,用非日常来界定常识以外的事物,

那么脱出掌控却符合常识,以及超出常识却落入掌控的,

又该叫做什么才好?


2

小爱仍然觉得自己是个安于日常的人。

他的日常曾是,仍然是,一直是,喂饱白客,然后用白客喂饱自己。

他的日常没有改变……………………

吗?


3

“我上班去了啊,在家好好呆着,乖。”

他轻轻扳过对方面对着电视屏幕的脸,在额头上落下一个亲吻。

手在对方柔顺的头毛上流连了一会,想了想,他抄起扔在沙发一边的手柄。

“玩家二进入游戏。”

然后不到30秒后,

“玩家二胜利。”

他笑了笑,满足地又揉了揉对方的头毛,丢下一句“看来还得再练个十年”扬长而去。

确实,他不再和对方一起上下班,一起工作,也没法再和对方一起出门,但对小爱来说,这不过是些微可以适应的小小不便而已。

只要那个人还在他的身边,他的日常就能够继续。


4

万合天宜的日常也仍然继续着。

诚然他们失去了三分之一的员工。但那又如何呢?

他们是个团队。一个能成功运作下去的团队里,总没有人是无可或缺的。就像社会本身,也不过是个放大了数倍的团队罢了。

何况对这个国家的大多数人来说,这不过是场小小的,发生在千里之外的惨剧。

压下不表的事态,迅速粗暴的镇压,于是传到人民眼中的,不过是一张草草翻过的晚报头版上,一个干巴巴的死亡人数和数行语焉不详的“真实”报道。

也不是没有人意识到的,在那些白字黑字的背后,有些人的日常,是真正的失去了。于是人们抛出眼泪,抛出祈福,但那又如何呢?受损的人们终将回到他们受损的日常之中,幸福的人们终将回到他们幸福的日常之中,让那些无处可归的,走向无人知晓的末途。

而越是缺乏的时候,才越需要笑,需要喜剧的。用大声的,歇斯底里的笑,盖过那些呼痛的呻吟,也盖过心底上泛的痛楚吧。

于是万合天宜的日常,今天也仍然持续着。


5

他们总是更乐意让他一个人呆着,即使出现在他面前也表现地如履薄冰。

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透着悲伤,和他说话的时候也常常说到一半就顿住了,好像面前布着什么看不见的地雷。

他不怪他们,真的。他甚至觉得内疚,他们的误解正是由于他的隐瞒。他怎么会觉得不内疚呢。

他也常常幻想过,哪一天能把白客领到他们面前,告诉他们你们的白客当然没死,他怎么会死呢。

他能想象他们该是多么狂喜。就像他当初一样狂喜。

但是还不行。还不到时候,他告诉自己,再等等。

于是他抬起头,对子墨那句轻声的你还好吧,回了一句我没事,附赠一个微笑。


6

他一开始在怎样喂白客这件事上伤过好一阵脑筋。

他知道他是永远喂不饱的,但又不敢不喂。

谁知道这台,维持着他所爱的人的存在的生存机器,是用什么原理运作的呢?

但是常识想来,总没有不需燃料空转的机器吧?

他不是没有方法验证,只是后果他输不起而已。

但是到底应该喂什么也是个难题。

这种非日常范畴的话题又没有什么可靠的资料。

如果按照传说来……不,最好还是别往这个方向想。

那么,只能考虑替代品了。

于是他做了各种各样的实验。

结果出乎意料的简单。

只要是生肉就行了。物种,部位,都没有关系,完全不挑。

轻轻擦去顺着对方下巴淌下的血水,他有点走神地想到以前那个会把菜里的胡萝卜都挑到他的碗里,或者把红烧肉里的肥肉都挟到一边的罗宏明,觉得现在这个真是好对付多了。


7

他也并非从不犹疑。

那些夜晚,当他确实地感觉到游走的手指下的皮肤,传来死寂一般的冷意。当他感觉到触手的肌肤不自然地往深处塌陷着,感受不到熟悉的反作用力的指尖,空虚得像踏不到底的坠落梦。整个视野里都是那暖黄的灯光也掩不住的,血色尽褪的白,白得泛青。

眉眼仍是看惯了的眉眼,只那对瞳仁却青得泛白,瞳孔像盛放的黑色大丽菊一样炸开,颜色好看得让人脊背发寒。他有时候只想把那双眼蒙上见也不想见,另些时候却看了一眼就如坠深潭再移不开。

当他他用嘴唇印上对方的脖颈,感受不到规律的脉动;把头贴上对方的胸膛,也再听不到任何声音。

那些时候他也是害怕的。心底着慌得像就要溺亡的人。

于是他只能用手挡住了他的眼睛,在他的口枷上印上了一个吻,

然后把自己更深地楔入对方深处。

一次,又一次。

好像这样就能稍微把温度,传给这具冰冷的身体似的。

他一遍一遍地对他说我爱你。只是为了盖过铁链晃动的沙沙轻响和从口枷中流出的无意义的细碎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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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非从不犹疑。但只有一件事,他绝对不会去想。

陷落在脑沟回的迷宫最深处的潘多拉魔盒。思维的触手只要稍微靠近,就会被整齐地斩断。

那是生存机器的意志,自我保护的机制,防止日常崩毁的安全锁。

小爱绝对不会(不能)想起白客██的那一天。

他不会想起自己挂上电话后是怎样驱车穿越了半座城的骚乱在一家门窗死闭的小便利店里捞出了白客,怎样一路拉着人杀出重围回到家。

他不会想起白客怎样撸起袖子给他看手上的咬痕,从嘴角开始慢慢泛起一个苦笑。

他不会想起他们以试图互相说服开始,以争吵,痛哭和吻结束,最后的几个小时。白客清醒着的最后几小时。

他不会想起白客高热昏迷后他是怎样一点一点地冷静下来,从卧室里找来能用的衣物,把白客搬到椅子上,然后轻柔而仔细地,把白客的肩,手,腕,胸,腹,股,胫都系缚住,检查了每一个结的松紧,最后戴上了一副口罩。

然后他仿佛脱力一般地,倒在一边的地板上睡着了。

醒来后,他不会想起这一切。

他的日常,仍会持续下去。

>>>>>>>>>>>>>>>>>>HE?




小胡子老板使劲儿摇晃小蘑菇制片。

“这种苦逼的HE谁会想要啊!说好的治愈吶!治愈吶!写这种剧情,不怕被谈人生啊!”

“不是啊老板,我觉得这个扭曲的爱和苦情结局吧,比较能体现作品深度……”

“你以为萌妹子们看虐文,是真的想要看到主角悲惨的结局吗?他们只是想要被真爱治愈啊!你就不能编个故事,治愈一下我们吗?快给我改,现在就改,要傻白甜一点儿的!”


小爱没有打算购入一个僵尸仆人的。

他不是没有看到过电视里循环播放的广告,大嗓门的广告人宣传着他们的驯服项圈是多么多么安全可靠,一只驯服的僵尸如何如何将成为你最可靠的佣人,保姆或宠物,拥有僵尸仆人如何如何成为了最新的潮流,已有数万只僵尸仆人走入万户家庭等等等等。

他们的剧组里也不是没有人图新鲜或是家政无能而尝试过,还都兴冲冲地跑来跟大家repo。

但是他对于照顾自己没有一点意见。而且他无法想象自己和一只如此类人的生物共享生活空间。

所以说,小爱根本没打算要购入一个僵尸仆人。

……比如说现在正坐在他车后座的那只。

他从后视镜里可以瞄到对方仍然保持着上车坐定后就没换过的姿势,低着头,只能看到一头微微凌乱却微妙地显得很柔顺的短毛。

这只……生物?死物?总之直接叫僵尸感觉太奇怪了,即将入驻他单人的小小公寓。

……人不作就不会死哟。

小爱开始反思自己的人生到底出了什么差错。

总不能说是因为,他经过橱窗的时候和那只……对视了一眼吧。

时间倒回一个小时前,拎着装着一周食粮的沃尔玛塑料袋的小爱匆匆走过僵尸公司的橱窗。在这个橱窗购物早就落伍了十年的年代,没有人知道为何僵尸公司仍然选择了如此复古的展销方式,但恰好的是,橱窗里展示的三只僵尸中,最右的那只男僵尸,因为同样没有人知道的原因,在小爱走过的时候,朝他看了一眼。

问题是小爱那时也鬼使神差地,侧过了脸望向了他本不知道属于僵尸公司的橱窗。

然后他看到了那只头毛有点凌乱地披下来又微妙地显得很柔顺很乖,配着脖子上的项圈简直像一只毛茸茸的小狗的僵尸,用他青白色的瞳孔扩散的眼睛,也在望着他。

下一件他知道的事就是他走出了商店,兜里揣着一个小巧的遥控器,后面跟着那只能把已死之人的反应迟缓表现得像天生呆萌的僵尸。

领回了家,下一步呢?

把食材放进冰箱,结果回过头来发现僵尸小哥还站在自己把他拉进门时的初始位置,一个脚趾头宽的位移都没有。

他头疼地叹了口气,冲他招了招手。

僵尸小哥就慢吞吞一步一顿地挪了过来——表情依旧像神游——挪到了他面前。

“我叫刘浩。”他伸出手,拉起对方的手握了握。啧,好冷。

僵尸小哥木木地看着他,也不知道听懂没。

话说总僵尸小哥僵尸小哥这么叫也不是个事儿啊。

呃呃呃……那就给起个名吧。

旺财?啊呸。

思绪一直在汪星人名字上打转的刘小爱的思维,毅然决然地拐了一个弯,得,咱就地取材。

“小桌子?小柜子?哎角落里有把锤子……锤子?锤锤?”

……谁告诉我僵尸翻白眼这科学吗?这么一听好像挺科学的。

“你好,锤锤。”严肃正经地开了播音腔的刘小爱,又拎起对方冷冰冰的手握了握。

“请多多指教。”

其实他还没想好拿这只锤锤干嘛。

但他不介意慢慢想。


>>>>>>>>>>>>>END

丧尸梗的脑洞。前半段梗来自僵尸肖恩。后半段来自僵尸管家。某段时间一直把这俩当一部片。